你手边那套书递给我,小心一点,是清末的古籍,前段时间刚送去保养。”
闻言,初姒的表情都变得虔诚了,谨慎地双手奉上,戚淮州弯腰接过:“这套是爷爷从司徒老先生手里收来的。”
“司徒老先生?”初姒随口道,“那天宴会,我也跟一位司徒老先生打过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
戚淮州将书放进书柜:“当然是,京城能被称一声‘老先生’的人不多。”
“谢家带我去打招呼,让我这么喊我就喊了,其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他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不是做生意的,他是学者,曾任北大历史学系客座教授,也是文物专家、鉴赏家和收藏家,几个博物院的名誉院长。”
难怪初姒不知道他,她平时很少关注这方面。
但和北大、专家、博物院这些名次挂上钩的,不用细说,听起来就很厉害。
戚淮州还道:“他的祖辈曾任殿阁大学士,子孙也多是有名望的学者,称得上清流世家,所以身份贵重,受大家尊敬。”
初姒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吸了口气:“那个纨绔公子哥儿说,那幅八大山人的画是朱耸亲手送给他家祖宗,我以为他是在吹牛,现在听起来,竟然有点像真的呀?”
戚淮州笑:“朱耸是明末清初的画家,那时候司徒家已经很钟鼎之家,兴许有来往。”
初姒心下对这个司徒家肃然起敬。
历朝历代当官的人不少,但都是昙花一现,能保存到现代还鼎盛不衰的,应该就只有这个司徒家了,世人总说名门世家,司徒家不就是真名门,真世家?
戚淮州手搁在梯子的台阶上
第196章 见过十六岁的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