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戚老爷子。
戚老爷子轻咳了咳:“不是让你罚站吗?你怎么还把我的客人赶走了?”
“爷爷,戏演够了吗?”初姒慢悠悠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继续微笑。
“什么演戏?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初姒刚刚已经看穿他了:“爷爷,我也算是在您膝下长大的,您根本不是那种说变脸就变脸的人。”
昨晚故意怪她迟到,还做了一桌她不吃的辣菜,看起来是在刁难她,但如果真的是刁难,就不会再额外熬一锅粥,他是知道她刚做完小肠手术,只能吃一些流食吧?
还有罚站,罚站还特意给她送了一份早餐,生怕她饿着,明明就还是很疼她,装什么“恶婆婆”呢?
戚老爷子跟她对视,初姒纹丝不动。
三五分钟后。
戚老爷子败下阵来,他哑然失笑:“淮州说我骗不了你,我还不信,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怎么会骗不了你一个丫头片子?没想到啊,还是他了解你呀。”
哦。
这么说,戚淮州也知道老爷子是在故意为难她。
初姒面无表情:“你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