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短了花枝:“小肠肿瘤不是大手术,而且你都回来了,想也知是没事。”
“你是她妈妈,不是仇人,孩子动手术,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像话吗?”谢父皱眉。
谢母垂眸,继续调整花瓶:“她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她原本也没想告诉我们。”
谢父想到初姒那天在谢家喊出的话,又想到王袅袅一个外人都这么评价,闭上眼睛,复而睁开,重新走到谢母面前。
“你就一定要这么伤她的心吗?她也是你的孩子,你以前不是很疼她吗?”
“我疼的是意欢。”谢母抬起头,神情冷淡,“意欢走失了,我要是不把喜欢寄托在她身上,我二十年前就疯了。”
她只是把初姒当成谢意欢的替代。
有谁正品回来了,还会多看替代品一眼?
谢母攥紧了手指,直接将白芍药拦腰折断:“而且,她长得越来越那个人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小时候还好,我还能把她当女儿,现在我是越看越讨厌,我根本不想见到她。”
“无论你怎么想,初姒也是谢家的女儿,”谢父已经做好决定,“她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我听遇初说,空中花园那个项目,反对施工和网上輿论,都是她想出办法解决的,等她回来,我要任命她为公司副总,这件事董事会也同意了。”
谢母倏然站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