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双手落在白大褂的口袋,忽然想到,如果初姒不再是谢家的女儿,那她和戚淮州的婚约,就会自动消失吧?
毕竟,戚家要娶的是谢家的千金。
真是太可惜了。
……
初姒的手术时间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她换好手术服,躺在手术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
初姒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忐忑和好奇各占一半。
她看到全身被无菌服包起来的裴知走进来,裴知看了她一眼,站在仪器前调试,隔着口罩说话:“紧张吗谢八亿?”
“等你也躺在这张床上就知道我紧不紧张了。”初姒眼睛四下环顾,看到护士拿着两个血袋,“我是什么血型啊?”
裴知答得很随意:“AB型。”
初姒一愣,差点从手术床上坐起来。
再看裴知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初姒笃定他是在骗她,龇牙:“你才是AB型!”
护士将手术单拿给裴知看,裴知不耐烦道:“B型B型,不是B就是O,有什么悬念?难道你还指望你是RH阴性血?”
?
初姒开始怀疑了,这么情绪化的主刀医生,真的靠谱吗?
但护士已经拿着麻醉剂过来:“闭上眼睛,开始麻醉了。”
来不及反悔了,初姒认命了。
这边手术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手术室外,戚淮州和谢父静候着。
一位不速之客带着笑意走来:“我来晚了吗?初姒已经进去了吗?”
两人侧头看去。
戚槐清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