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起身开灯,白炽光重新点亮病房时,他无端的,想起了那天凌晨。
他本来都决定不来港城了,准备下午会见远道而来的客户,那才是他应该去做的事,而非因为一个梦就冲动飞到港城见初姒。
理智,克制,才是戚淮州。
他以为自己能像以前一样,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然而主卧里残留的属于初姒的味道,挥之不去,像一根无形的线,缠绕着他。
最终,他还是在凌晨五点,带着行李直奔机场。
路上他又打电话给宋珊,让她订机票,去港城。
宋珊听出他这次是去意已决,很惊讶,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连那么重要的合作伙伴都抛下,忍不住问:“戚总,您去港城,是公事还是私事?”
他没怎么想便回了四个字。
“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