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安心下来。
他给初姒和她秘书打电话,都是关机,不安感越来越重,直到他无意间抬起头,看到那扇不断飘出浓烟的小窗,冒出嘴巴上被贴了胶布,无法呼救的初姒的头。
他的心脏几乎停住了。
他全然忘记自己当时在想什么,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听不见旁人喊他不能进去,等他回神,已经在火场里,他踹开那扇被铁链缠着的门,最终接住那具栽向自己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
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
……
但那些,戚淮州不会让初姒知道。
他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问过你的秘书。”
哦。
初姒决定回去给小萱萱发奖金,多亏她叛变,不然她们都得玩完了。
王遇初垂眸将保温桶的盖子拧回去,道:“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初姒说:“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感觉也没什么事了。”
王遇初颔首,再朝戚淮州致意,离开了病房。
人一走,戚淮州就将小米粥搁下,语气比一万英尺高空的氧气还要稀薄:“他这两天早晚都会来看你,向医生询问你的情况,对你很关心。”
又醋了又醋了。
初姒睨着戚总,说是喂她吃小米粥,结果她到现在,连一口都没吃着。
不想她吃就直说呗。
王遇初在场,她要是亲近王遇初就是故意膈应他,但王遇初不在了,她还是能用话捉弄一下这个醋缸的。
“遇初哥亲手做的小米粥,我能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