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口中的‘ta’,是谢母。
戚淮州放下画,语调也放缓了:“你平时不是最会演吗?怎么这次当面起冲突?”
这句话不是贬义。
初姒一向聪明,很会审时度势,极少硬碰硬,一般都是采取战术,或编或演,将局势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程度,就像狡猾的狐狸。
初姒往后直起腰,拉开和戚淮州的距离:“装不下去了。”
戚淮州神情探究。
初姒索性,也直说了:“我听到她跟我爸爸说,要将东屿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谢意欢的嫁妆,她为了成全谢意欢不惜代价,而对我就是‘不应该得到的’,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怎么还能装下去?装下去又有意思吗?”
戚淮州微微一怔,明白了,顺势低下头与她的视线平直相对:“一开始不肯接我的电话,是迁怒我了?”
初姒很轻地哼了一声。
戚谢婚约,男主角是他,她如何心无旁骛地面对他?
戚淮州拿起桌上的冰水,擦干杯壁的水珠,然后轻轻贴到她的脸上,消肿去红:“后来怎么又肯接了?”
初姒被冰得本能地躲了一下,闻言又贴回来,同时说:“回避没有用,与其等她带着谢意欢,还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去问你的选择,然后再来通知我,我这么大个未婚夫没了,还不如我自己先问。”
说是问他的选择,但她这句话的内涵,不就是又默认了他会接受那边的条件吗?
戚淮州无声摇头,也不想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话,他心里早就有个念头,现在也到了可以实施的时候。
所以他没应她的话,等着做给她看,转口问了
第122章 一定会替她做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