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关心?歉意?
好像无论哪个答案,都很没劲。
她抿了下唇,突然想跟戚淮州来点儿情感上的交流,幽幽地望着他:“你爸对你好吗?你没在他身边,他应该会更关心你吧?”
就像谢意欢,因为失散多年,所以一找回来,谢父谢母都对她很好。
戚淮州道:“一般我们联系,只有两种情况。”
“什么?”
戚总不带情绪地回:“汇报工作,下达工作。”
“……”初姒微妙道,“我突然受到了安慰。”
原来他比她还惨啊。
那他最近看到她的地位一落千丈了,也有被安慰到吧?
初姒抽了抽嘴角,心忖这是什么双向救赎的迷之走向?
“那你会妒忌你那两个弟弟吗?他们得到了你爸的爱。”
戚淮州将一盘蒸饺递给她:“吃。”
初姒避开食盒,锲而不舍地追问:“会不会啊?”
戚淮州不想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但架不住初姒纠缠不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夹起饺子直接塞进她嘴里,敛眸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初姒听完就没忍住咳起来,又差点被饺子噎死,她连忙推开戚淮州的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软化喉咙里的东西。
始作俑者还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大反应?
初姒匪夷所思地看着这狗男人,谁能想到他会给她来句那样的回答?
“虽然我平时总腹诽你一副‘我佛慈悲’的性冷淡脸,但你毕竟刚刚睡了我三次,我腰还酸着呢,能别在这时候拽佛经吗
第112章 是我让她上车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