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兴趣地跟他聊了起来,还一起品了另外几款红酒,戚淮州懂的很多,每一款酒都能评价一二,虽然简短,但精准到位,还吸引来了另外几个宾客也加入交流。
初姒插不上话,就在旁边喝着饮料酒,再时不时拿崇拜的眼神看着戚淮州,加强一下氛围感。
“……都说蛇龙珠和赤霞珠和品丽珠的姊妹,果香味很接近,只是多了一丝橡木香,但也很特别。”赵董已经直接坐在戚淮州旁边的空位,与他面对面聊了起来。
“个人觉得,口感不如西拉,”戚淮州边说边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然后换到初姒的面前,中途话语没有停顿,十分娴熟自然,“西拉也有果香,而且紧密丰富。”
初姒此刻已经分不清他这些举动到底是基于什么?真心的?做戏的?
灯光如酒色,在戚淮州的眼镜上镀了一层迷离的红光,架在鼻梁上,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像……克里姆特的油画,好看得很有冲击力。
戚淮州端起酒杯,跟赵董他们碰了下杯,西装袖口别着一枚宝蓝色的袖扣,优雅矜贵,然后道:“失陪一下,接个电话。”
赵董等人自然是说自便,他不忘回头,对初姒说:“我离开一会儿。”
初姒眸子一闪,他把场子热起来,然后暂时离开,好让她顺理成章地接近赵董?
“……”
咝~
怎么办?
他还没怎么做,她的进度条就冲满了。
突然想跟他回琼楼干点比较消耗肾功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