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撞到了戚淮州。
她向戚淮州求助,戚淮州举手之劳帮她报了警,就是这样一个交集而已。
后来他们在京城相遇,戚淮州没想到谢意欢就是谢家流落在外的大女儿,谢意欢怕自己如此不堪的过去会被公诸于众,私下乞求戚淮州不要说出去。
戚淮州本也不喜欢语人是非,自然答应了。
“你还挺君子一诺重千金的,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回答我。”初姒呵呵,搞得她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
那次在度假山庄,听谢意欢说什么‘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希望你过得好’,一度让她怀疑他们是不是交往过?
前任纠葛绝对是最烦的关系。
戚淮州道:“我回答过你很多次,我跟她没什么关系,也从来没有考虑过选择她,是你一直不相信我。”
“你换位思考一下,我和遇初哥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无论你怎么问我,我都只回你一句‘我们没什么关系’,就是不肯跟你说实话,你会怎么想?”初姒反问。
戚淮州明显一怔。
初姒冷笑:“不用想了,我们只是做同一个项目你都要醋上天,还企图在我喝醉的时候,哄骗我放弃项目,我们的关系要是像你和谢意欢这么扑朔迷离,你早就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了。”
“所以,将心比心,我介意谢意欢是情理之中,是你没分寸。”
没了镜片这层屏障,戚淮州那双浅色的眸能看得很清楚,原本是如无风无浪的海面那般平静,在听完她掷地有声的最后一句话,骤然掀起一阵波澜。
过了会儿,他抿唇:“以后不会了。”
第96章 但我的肾受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