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把它压坏怎么办?”
戚淮州垂眸,睨了多半是因为李总那些话,又不高兴,闹起脾气的小作精一眼:“它的体重是你的百余倍,你都压不坏,它更不会。”
初姒又秒懂了,装不下去,咬牙用手肘去撞他的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说什么鬼话呢?!”
马背上的空间就这么大,两人不可避免地贴得很近,又因为戚淮州比初姒高,他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全落在她的耳后和脖颈,微妙的酥意泛滥。
戚淮州一向很会对付初姒,在初姒进一步发作前,先发制人:“那你刚才又看我干什么?”
刚……
咳!
初姒眼睫闪动,将头偏了回去,慢声说:“我什么时候看你?我怎么不知道?”
“以为我瞎?”戚淮州气息很沉。她的眼神那么直勾勾,又看了那么久,他就算真瞎,也感觉得出来。
初姒做贼心虚的时候,就惯会强词夺理:“你那么大个人站在哪里,本来就很占据视线,除非你隐身,不然我肯定会不小心撇到你啊,这也怪我?”
戚淮州声线里似乎有了一点笑意:“是吗?我以为你是在看我……”
初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等他把话说话就急着大声否认:“你变态吧!谁看你那里!”
戚淮州悠然反问:“我说什么了吗?嗯?”
初姒天人交战语无伦次,我,这,他,不是,就是,那什么,啊啊啊——!!!
戚淮州喉结滚了一下:“色琅。”
初姒彻底恼羞成怒,挣扎起来:“你才是色郎!你才是!你下去!我不带你!”
“别动。”戚淮州
第79章 内心几乎崩溃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