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嘴角一晒:“不住琼楼你还想住在哪里?谢家府邸?那里有谢意欢,你怕是更不愿意住。”
“我还可以住酒店啊,酒店一应俱全它不香吗?”初姒道,“再不济,我还能找遇初哥借他在龙华小区的房子,正好龙华离东屿只有一条街,我早上上班还能省个十来分钟呢。”
‘遇初哥’三个字,她故意咬重了音调,生怕他听不清楚。
车子开进琼楼,停在楼下车位,戚淮州神色凉飕飕的,“随你”二字落下,然后利落地挂空挡,解开安全带。
初姒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得意:“戚淮州,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那是什么东西?”戚淮州拔了车钥匙下车,霸道总裁的气场全开,身体力行诠释‘我莫得感情’五个字。
但初姒不信。
她头一回见这个冷面冷清的狗男人有这么丰富的情绪,兴致盈然地跟上他。
“原来你是在吃醋啊,我今天没去戚氏开会,而是去了银云开会,你觉得在我心里,洋场项目没有空中花园项目重要,所以吃醋了,难怪你今晚跟吃了炸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