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姒怪自己懂得太多,瞬间领悟到他的内涵,迅速收回脚,爬进被子里,怂怂的:“我睡了。”
戚淮州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鼓起的小山包,丢下半干不湿的毛巾,进入浴室找吹风机,初姒就在那吹风机沙沙的声响中,慢慢睡着了。
睡着前她才想起来,今天原本是要去医院检查肠胃的……算了,重新找时间去吧。
戚淮州吹干头发出来,看到原本躲在被子里的女人,现在大剌剌地占据大半张床。
初姒的睡姿不太好,如果是和戚淮州一起睡,就会钻进他怀里,如果是自己睡,就会抱着被子,一条腿攀在被子上,像树袋熊抱着树,丝绸材质的睡裙因着她这姿势蜷到了腰上,露出匀称的大腿。
以及渾圆的……
戚淮州的目光有些迟钝地挪开,盯着小茶几上摆着的花瓶。
家政每三天会过来打扫一次,每次都会换上鲜花,这一束铃兰是今晨刚换的,娇嫩无比,花苞像低垂的灯笼,圆润且柔软,嫩黄色的花心含羞带怯地从花苞里露出一点尖尖,散着引誘的香味。
让人很想过去,将遮掩的花苞撕开,看看蕊心开得有多好。
戚淮州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撩拔了一整天最终还得不到纾解,那股子燥火一直在身体里攒着,易燃易爆炸。
他双手搭着腰。
低头看了一眼。
忽然嗤笑一声。
越活越回去了。
……
好一会儿之后,戚淮州才走出浴室,将被子从初姒身下抽出来,盖回她身上,然后出了主卧,今晚在客卧睡。
……
第43章 你可以再作一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