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大到房间摆设,小到一只碗,他特别尽职。”
肖让憨憨地笑一下:“阿姨您过奖了。”
他坐回乔棉身边,发自肺腑地说:“身外之物不算什么,我最想负责的,是小棉的终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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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晋齐发信息说,寿宴一时半刻不能收尾,私房菜无法提前打烊,他晚上才可以赶回来吃饭。
撂下手机,曲海玲说:“不等了。小棉好不容易回家,不能吃放凉的饭菜。”
饭后,曲海玲郑重提出要求,叫秦阿姨收拾二楼南面最大的一间客房,给肖让和乔棉做临时婚房。
“妈,家里这么多人,小棉需要倒时差,怎么住得习惯?”
肖让拒绝留下,他一把抓住乔棉的手,领着她朝门口走去。
曲海玲高喊:“老张,做事!”
司机应声而至,径直挡在肖让和乔棉面前:“肖总,乔总,曲董的意思你们都明白,别难为我一个老头子。”
“张伯,我们不坐车,您回去休息吧。轻轨站离得不远,直达小棉租房的地方。我们总共花十块钱买车票,很划算的。”
不知肖让装傻还是真傻,他握紧乔棉的手,绕开满脸哀怨的老张,步伐笃定地走出肖家大门。
轻轨站确实离肖家很近。
在这一点的记忆上,肖让思维精准逻辑清晰。
乔棉以为后续会发展得较为顺利,孰料一回公寓,肖让又故态复萌。
“你不想?不要紧,我不会勉强你。不过——”他拖长音调,“你哪儿也不准去,我要搂着你在这张床上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