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乐在其中:“干嘛呢?都抬头看我!对,笑一笑,然后说‘茄子’——”
乔棉忍俊不禁,说:“茄子。”
肖让却别出心裁,酝酿了足足五秒,嘴里蹦出两字:“豆子!”
“你?”姜旭倒回去看照片效果,不觉大声抱怨,“‘茄子’是笑着露八颗牙,‘豆子’算怎么回事?老肖,你的嘴巴嘟起来很丑。”
“我丑不要紧,”肖让握紧乔棉的手,“我们小棉最美就行了!”
乔棉的小指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随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你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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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乔棉暂居的公寓,肖让没有久留。
他调好热水器的温度,又帮她铺好床,便下楼离开了。
原本说两人共进午餐,可乔棉需要倒时差,坐在车里连打无数个呵欠,肖让心疼,索性送她回来休息。
洗过澡,倦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乔棉坚持着吹干头发,浴袍都没顾上脱掉,直接钻进被窝沉沉睡去。
她连做三个梦,都与肖让有关。
一是她刚转学到长夏市,水土不服拉肚子,肖爸爸和肖妈妈想带她看医生却被肖让拦下,他亲自去设计院医务室请医生到家里来。梦境中,肖让的汗水打湿了球服的前胸后背,他身上散发的男孩子独有的汗味,乔棉记忆犹新。
二是她路过操场,被隔壁班男生踢的足球砸中后脑勺,疼得她待在原地半天不能挪步。肖让恰巧看见,不仅抓过那个冒失的男生过来道歉,还罚了一个脚法精准的任意球,让那个男生也尝到了苦头。
第三个梦,瑰丽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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