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真的一般,仿佛她从来都是他的,无论是甜美的玉娃娃,还是傲娇的小公主……
可是,即使他现在坐守西北,是手握精兵的都指挥使,在她面前,仍然是那个连她剑术师傅都不配做的,轻浮浪荡的不伦子罢。
罢了,罢了,喉间一阵酸涩。一双凤眼波澜不兴,今日,城中还有许多公务等着他去处理。
整顿军务,犒赏剿匪有功的亲卫,巡视城北大营,又是将入冬的粮草分配细细地与部下商讨了,又是计划着如何将剿匪收获的那一批金银运送到永文帝心腹手中。一日忙碌下来,纵使精神头还足,肩背上的伤却隐隐似开裂了一般。
当日带领一队轻骑深入荒漠腹地,与那穷凶极恶的马贼帮血战一场,虽然大获全胜,但他左肩斜后方却是中了一刀。虽然包扎停当,但他连夜策马而归,又忙碌一整个白昼,此刻,却有些发作起来。
随意用了些晚膳,吩咐仆从拿一些金疮药来,便先倚在窗前榻上解了外袍。
进来的却是之前部下送的一名婢女,叫什么双儿的,捧着药低着头喊了声都指挥使大人。沈长歌皱了皱眉,虽然不悦,便抓过药自己抹上去了。双儿见状,一双眼睛蒙蒙地含了水雾,我见犹怜的小模样。
挥挥手就要命她下去,却又是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大力推开,却是一个洛神玄女般缥缈绝丽的紫襦少女。
“好啊,沈长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真是好得很。”
浓情何处(高H)
这又算什么。衣裳半解的年轻郎君,绀色外袍挂在身上,露出宽广优美的肩,肌理分明。发髻也散了,松松地拿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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