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倒霉,本来打算讨好太师来着,谁成想竟得罪人了。”
又不解道:“我自问和太师也没有什么过节,先皇还在的时候,我和父亲来过几次梵城,那个时候也没有得罪太师,他怎么就把我关起来了。”
虞婳不答,只呵呵笑。
她总觉得蒋越能有现在这个待遇,一大半原因是在自己身上,当然她这么想,也不会说出来的。
说出得罪太师的话,除非她真的不想回到云城。
不过这样想着,就觉得还蛮对不起蒋越的,问道:“你讨好他干嘛?”
心道:那人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吗?
“你不懂。”蒋越似乎并不想回虞婳的问话。
“你说说。”虞婳不依不挠的道,“也许我就明白了呢。”
反正无非是那些老掉牙的争权夺利的事情,她从来不感兴趣的事情。
在虞婳看来,混吃等死,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了。
不过如果出现对老爹有威胁的事情的话,她也不介意管下的。
这样的事情出现的概率虽然不大,不过看看现在梵城这样子。
尤其是太师这个样子,她有点担心。
蒋越盯着她看了下,依然不说。
因为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娶到西南王郡主,也就意味着得到西南的势力。”
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娶对面这个女人。
要说以前还心存幻想,现在只能说是幻灭了。
娶了这个女人,不说他控制得了她,只要自己不被她带偏就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