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私下的联络方式,只能抽空叫唯一知情的相泽消太去解释一下,也不知道他具体都说了什么。
之前被躲着的那两天他就反思过,这种关系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
就和相泽消太说的一样,令川应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一个不对的眼神就可以让他分神一上午,这已经远超出了正常范围,他就好像把情绪按钮都交给了对方控制,自己只剩下一点期盼还可以调动。
他是真的站在一个危险的边界,前面是一片深渊,不知道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也许名声被毁都算是好结果。
“啊,但是放弃的话……”他仰头,双脚抬起倚在转椅的靠背上,在无人的办公室里打着转。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不同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色彩迷幻的旋涡。
“不甘心啊。”
相泽消太开始准备下个周A班的USJ实战训练,所有空闲时间都和十三号商量具体的方案。真正带课的欧尔麦特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足够的经验做具体教学方案,尤其是要针对全班二十个学生的不同个性不同水平来设计,所以这个任务还是落在了他这个班主任身上。
这样一来他就忙得没时间去关心其他事,饭都要靠营养补充剂顶过去,更别说山田阳射奇妙的恋爱烦恼了。
没有了外力的帮助,原本有点要逃脱的猎物再度滚落猎坑,甚至带着点心甘情愿的意思。
周四,令川应病好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