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琛认了命,说:“我没打她。”想了想,再补充:“她、她不是我老婆。”
夜班医生嘀咕:“没打人……哼,刚刚你还当着我的面对她拉拉扯扯。”
陈琛咬牙:“是她不喜欢上医院,每次要她看病都和要她命一样。”
夜班医生反驳:“谁生病了不爱去医院看病啊,真有这种好事我也就不用来值夜了,我看你就是可疑。”
吉云一咧嘴不禁嘿嘿笑起来,身体幅度动得太大牵连到肩部,她下意识皱眉哎哟了一声。
陈琛看着她拧起的眉心,不耐烦地说:“要聊天的话等正骨完了再说行不行?”
夜班医生方才如梦初醒,领着吉云去一边病床上,嘱咐:“你有个心理准备啊,现在不比你刚刚脱臼那会儿,正骨的时候是肯定有点痛的,声音喊小点,隔壁还有人。”
吉云面对陈琛坐着,脸色却很是平静,一双眼睛黑如墨,就这么直愣愣地望着陈琛,不知道是给自己打气,还是说给他听——
“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