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这穿着长裙呢,脱了的话多不方便啊。你就不能隔着衣服给我看一看?”
吉云黑下脸,没吱声,直勾勾打量她,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连诗心虚的一耸眉,只好手忙脚乱地去解裙子。偏偏拉链太紧,一路往下卡在腰上怎么也扯不动,将背对着吉云吧,她又当没看见似的不帮忙。
连诗狠心一用力,就听丝缎的料子“嘶”的一声,脱下来看的时候上头开了一小道口子。
她一咬牙。
吉云又搓了搓手。
连诗将内衣脱了,两手举与肩平,弱弱问:“这样行了吗?”
已经有冰冷的手触到皮肤上。
吉云垂着眼睛说:“我手有点凉。”
连诗忙说没事,皮肤上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吉云手法娴熟,一边顺着腺体摸下去,一边向她确定疼痛的程度。
连诗小心翼翼地问:“吉医生,你看我这严不严重?”
吉云说:“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要是你今年四十二就不算严重。”
连诗心里咯噔一声。
检查结束,吉云去水池边洗手,说:“你待会先去做个b超吧,拿了单子再回来给我看。”
连诗忙着穿衣服,连声答应着:“那我马上一做好就来找你。”
“我待会儿就走了,你明天早上七点半之前还来病房这边找我吧。”
连诗心里不乐意,可见吉云始终冰冰冷冷,又不敢说什么。
吉云等她将衣服穿好,这才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脚刚跨出门槛,后头人又喊住她:“吉医生,我听人说这种病生个孩子就好了,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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