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前清咳了两声,他抓抓头:“琛哥,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了。”
喜报噙着泪:“琛哥,等我一好就去打工,肯定不能让你一个人扛。”她怒目而视毛孩:“都是我哥不好!”
毛孩别开脸,不吭声。
陈琛说:“你好好养伤吧,别总想着打工的事,钱我这儿还有点,过段时间凑齐了还给她。”
喜报拧眉:“可是……”
“阿姨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那样。”
“你们有钱就花在刀刃上。”
陈琛喝了口水,拿拇指摸了摸唇角,像是给一个话题盖棺定论,他不想再提,谁也不准再说。
一直难得沉默的毛孩这时候终于露出脸,小声道:“琛哥,其实咱不用理她,你难道看不出来么,那点小钱她根本不在乎,今天是闲着发慌拿咱们逗着玩呢。就算她斤斤计较,堵上门来闹事了,咱们大不了卷铺盖卷走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