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大哥绕我这条狗命……”声嘶力竭的痛哭零涕,脸上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好不凄惨。
疯哥的那些手下小弟一个个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平日里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老大,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小子面前求饶,这画面简直要崩碎他们的三观。
只是那几个从出道开始就跟着疯哥混的小弟,眼中却闪过几分怪异。
有句话叫做,一味刚猛的人不可怕,一味隐忍的人也不可怕,最可怕的那是能屈能伸的这一类人,像这样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出手。
疯哥就是这种人,他们记得疯哥上次这般磕头,还是五年前,当时不小心得罪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佬,疯哥硬是给对方磕了一百个响头,每磕一个头都毕恭毕敬的大喊一声爷爷,最后被大佬一泡尿淋在头上,还能一声不吭。
然而世事无常,半年之后那个大佬突然落魄,疯哥带领一众兄弟闯到大佬家里,先是逼着大佬给他磕了200个响头,接着又当面糟蹋了他的妻子和女儿,最后将其打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