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依依不是沒有快感,但是那些痛苦的記憶和恥辱給她帶來的傷痛太大了。她閉上
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同學們的竊竊私語,那些鄙夷的眼神,那些涂在教室門上的羞
辱,那些刻在她桌子上的咒罵。
跟她曾經交好的女生一個個對她避而遠之,因為和她接近就意味著和“蕩婦”為伍,
自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些曾經愛慕她的男生,投來的眼光都變得輕蔑。甚至是孟白……
對於轉學,她是猶豫過的。
畢竟那是她長大的城市,那些是她相處了許久的同學和朋友。但是孟白又說了什麼
呢?
——“做都做了,你現在找我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沒因為這件事跟你分手嗎,你還不
知足?”
這一切,都在筱依依的噩夢里反復重演。多少個夜裡,午夜夢回,她哭著轉醒。
她一直不缺乏追求者,但是當年轉學之後,她再面對新的追求者時,確是恨自己這
張臉。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長得就是一張下賤的面孔,讓人覺得很好得手,所以
才會有人追求的?
直到升了大學,她才慢慢淡忘這個痛苦的經歷。
她覺得自己不用再怕了,成年人的世界里,這些事情都理所應當了,大學的情侶可
以名正言順地你儂我儂,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