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看了眼传达室的大姐,拉了拉电话线,然后捂着听筒往旁边站了站,一字一顿的和梁国庆说;“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越来越熟练了?”
“什么?”梁国庆有点没明白乐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梁国庆焦急的说:“当然不明白了,你就赶紧和我说清楚吧,省的我担心,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梁国庆的意思说结婚好像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已。
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梁国庆了,乐之有些不好意思,她又看了眼传达室的方向,把电话的听筒捂的更紧了:“上一次你说咱们处对象,就有点趁火打劫,现在说结婚,还这么草率吗?”
乐之很是不好意思,越是说到最后,声音也越小,不过梁国庆听到了,说实话他一开始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像是乐之想的那样,帮着乐之想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已,现在听乐之这么一说,他心思动了动,对乐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