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那些专修某种术法的门派,长期的苦修中,本就早已种下无数心魔。”
雨越下越大,由后山顶那一端汇成了一条急流,在巷子里奔过。站在门楼里,依然淹过陈枫卫飞的双脚,再退后就要推门而进,两个人忽然同时想起刚进巷子敲门看见的那个老头。
“这是你家老宅吧,里面还有住人吗?”
常立摇头,“早就没有了,常富集团已经进入房地产,事实上河西有几家房产都是我们常富的。”
卫飞陈枫互望了一眼,惊疑不定。
后山顶。一辆黑色的奔驰迎着顺势而下的雨水向上飙去。车内常立一脸阴沉,不管前面早已无路可走,仍然紧踩油门,终于车子在满地泥坑里熄火。拉开车门,常立也不打伞,西装笔挺的踏进水中。
这座山脉虽然绵延不断,但并不雄奇,那块平地其实是两座峰岭之间的连坡。荆棘灌木丛生,远远望去,中间有座破旧不勘的石亭。空地上由于年代久远,早已不复为平,但仍能看出有着人工的痕迹。亭子不大,在山顶上显得很渺小和突兀,亭子修建于60多年前,也亏得常家在此一直都很有权势,才得以完整的保存下来。
常立丝毫不顾瞬间淋湿全身的大雨,以及脚下深可埋脚的黄泥,一步步稳稳的走向石亭。亭子的檐下“麓山亭”三个字已经剥落。常立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三个字,似乎在想着什么。
只站了片刻,常立的身子仿佛木偶被人忽然拉动一样,围着亭子转了起来。随着他的转动,空中的雷声似乎越来越紧也越来越近。霹雳一声连着一声不断的响起,终于在一道电光里常立在亭子西南方七米处站定,但是他仍然不能确认,又走
十三、风水之玄武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