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准备今天晚上招待女郎们的。
走到后边一看,带来的十几坛酒,只剩了个零头。
“这是我用来招待女郎们的,他可真能喝!”
“吾虽居隐深山,久不闻嚣境,但好酒仍具,七娘大可不必忧心如何招待闺阁好友。”王子安挺担心他这侄女为几坛酒追着揍她爹——山中到底不比市上处处平坦,邰老弟老胳膊老腿,别在哪儿跌了。
“谢谢三叔。”邰山雨深感王巨巨的温柔,待邰爹起来时,她也非常温柔地冲邰爹“嘤嘤”哭了好一通。
邰爹在闺女的“嘤嘤”哭里,深刻无比地反省错误,并保证以后再也不贪杯。邰山雨随使女去挑王子安藏在山中的好酒时,邰爹才冲王子安翻白眼:“山山怎么尽偏心你,喝酒这事还是子安兄提的,子安兄喝得也比我多,到头来却只怼我。说,你到底给我闺女施了什么mí yào,叫她这么敬爱你?”
王子安临风悠然一笑,偶像气质闪闪发光:“七娘爱煞吾诗!”
“合着你在我闺女面前就这么端着的,难怪了,她要知道昨晚上你怎么赖我酒喝的,肯定就不会再爱煞。”邰爹忽然特别后悔跟王子安做朋友,闺女怎么能爱别的臭男人胜过爱他。
王子安不接腔,反说道:“方才家仆来报,道陛下一行已不远,这时想必快到了,邰老弟还是快同我一道去迎一迎罢。”
虽然很唾弃,但邰爹还是与王子安把臂而去,往院门外迎天子。
谢籍为空出今天来,连日来处理公务,即使他年轻力壮精气神足,也难免有点“容光失色”。要不是敷粉也太不像话,谢籍都想叫宫人给他敷一层粉,把那个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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