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再有就是用屏风隔开的小间,屏风上是山水草木和道门祖师们的诗文。
此时妆台前正坐着一名女子,满头青丝仍是没有任何束缚地随意披散,背对齐玄素。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张月鹿。
瞧这架势,多半是张月鹿把齐玄素从外面的长椅上搬到了床上。毕竟张月鹿距离天人境界只剩下一步之遥,醒酒更早。
张月鹿正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怔怔出神,听到背后传来声音,转头望向齐玄素:“天渊,你醒了。”
齐玄素低低“嗯”了一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张月鹿看了眼怀表,答道:“大概六个时辰。”
齐玄素坐起身来,发现除了鞋子之外,外袍也被脱去了,只剩下里衣。
至于为什么在大夏天的天气里,齐玄素要穿内外两件,只能说到了归真阶段之后,已经不怎么怕热。
都说天人寒暑不侵,可境界修为带来的变化并非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突变,而是缓慢积累的循序渐进,归真阶段已经有了部分天人神异,只要不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极端天气,寻常的冷热变化都不算什么。
这就像两人喝“醉生梦死”,名义上是天人才能饮用的酒,可归真阶段也能喝,只是醉得更快一些,醒酒的时间更长一些。
再有就是,道门的风气如此。五代大掌教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道门中人什么时候都要仪容端庄,甚至是一丝不苟。
齐玄素感叹道:“不愧是‘醉生梦死’,名不虚传,我好久没有睡得真么舒服了。你呢,你又睡了多久?”
张月鹿扭过身来,面
第十章 春梦了无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