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来就这长处,给我养的嘴挑的很,鼻子也尖。”
朝曦蹭在李氏怀里,小动作像极了禾青,小手还拽着李氏的衣袖,很是依恋。李氏点点头,她这些日子就是按着禾青这几年琢磨出的一些新鲜吃食尝鲜,既然是鼻子尖,那便是瞒不过的。弘昫被抱开,两手脚在扭着,很不安分,李氏又张开手,要抱过去看看。
禾青不阻拦的看着两孩子缩在李氏的怀里,曾祖和曾孙三人其乐融融,禾青看得心里发烫,干脆起身挽了袖子,“我去瞧厨娘做什么,再去打下手,做点玲珑酥。”
“额吉,要双皮奶!”朝曦不忘自己的要开口讨吃的。
禾青捏了朝曦肉肉的腮帮子,笑着让三人顽会。小厨房里还在煲汤,是禾青早前叫的,方厨娘刚抹了汗,洗了手又去看昨夜腌的肉,提出来新鲜做了最是美味。禾青跟着在身后看了半天,也热了起来,方厨见禾青十指芊芊,怎么也不愿禾青靠近。
等糕点好了,方厨忙不迭的送到了三儿手里,挥着禾青出了厨房重地,这才满意。禾青无奈什么都没做,回过来就见弘昫倒在一侧,看着朝曦在她头顶上嘻嘻哈哈的说个什么,独自哈哈发笑,李氏看着两眼满是褶子。
禾青不舍得送李氏出了门,直到上了马车扬鞭走开,这才放心。
乌拉那拉氏端坐上方,客气的说了几句,禾青又连着谢过,感叹家人相见心情。乌拉那拉氏端着茶,寥寥拨着茶面,“即使如此,可听说你大哥什么时候回京?”
“听闻已在路上,快马走的山路,左不过就这几日了。”禾青笑着抿了唇,想起了田氏,“前头八贝勒爷大喜,我又见到了诚郡王的田侧福晋,想着请她过来,坐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