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来看,豆之她好像是被人强制绑在车的后备箱里,所以爆炸的时候没法逃脱,警方现在初步调查下来是和杨家脱不开关系……”骆央越说只觉得骆乔库越是沉默,“喂!乔库你有在听吗?”
透过电话,骆央只能听见骆乔库粗重的呼吸声,不由担忧道:“乔库,你没事吧?”
“没事,妈,那先这样,我挂了。”
骆乔库觉得自己坐的不是病床,而是一艘在大海上飘摇的小船,如若不是的话,为什么头会这么晕?他用手撑着床面,却觉得床面也变得像波浪一样一圈圈地荡开,绵软得让他撑不住直接栽倒在床上。
他当时在车上都和杨周曼说了些什么?
他大脑一片混乱,想不起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豆之肯定恨死他了,然后抱着对他的恨意就那样死去。他只是后背被热浪灼伤都痛得要死要活,那豆之的身体就这样被炸弹炸个粉碎,肯定是痛到超过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豆之她不但胆小,还怕疼,连生病时打针输液都是能拖再拖。
骆乔库抹了把脸,不敢再细想。
自从坦然承认了乔豆之的死后,骆乔库整个人就像失魂了般,他把自己关在庄园的卧室里整日对着壁炉里烧得噼里啪啦的火发呆,光着脚在红色的地毯上走来走去,困了就直接趴在地毯上睡,也亏得屋子里暖气设备硬核,这样持续了几天也不见感冒。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时候,杨周曼来了。她脸色苍白没化妆,看得出这段时间也没休息好。骆乔库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便漠然地移开目光继续盯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杨周曼也不恼,她脱下鞋,倚着骆乔库坐下:“小库,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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