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阿娜日。哈日珠拉心中一阵失落,这才慢慢想起如今正孤身一人漂泊在外,科尔沁的家是再难回去了。
那靠过来的女子样貌普通却和善,年约二十五,梳着最简单的把子头,一副寻常女真妇女的装扮。
她细细打量哈日珠拉,见她已转醒,微笑着开口问候。只是那出口的语言,发音虽同蒙古语相类,却仿佛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言,哈日珠拉一阵头疼,猜测她说的大约是女真话,自己竟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哈日珠拉轻抚额头,等这女子说完,歉然望着她,用蒙古话说到:“对不起,我并不会说女真话。”
那女子似乎能听懂蒙古话,歪着脑袋想了想,用不甚流利的蒙古话回道:“我叫济兰,是沈阳人,今日傍晚刚被军爷们寻来照顾姑娘。”
哈日珠拉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这女子会些蒙古话。她在搀扶下慢慢坐起,顿觉浑身酸痛,仿佛骨头散架,好一会儿才缓和。低头查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此时头发披散,破损的衣物也已换下,现下穿的也正是寻常女真服饰。
那女子给哈日珠拉背后放上一个枕头,又坐在床边,伸手边摸摸哈日珠拉额头,边问道:“你现在还好吗?来时你正发烧呢,额头烫得吓人,现在可算不烧了!”
哈日珠拉正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子地方不小,陈设却简单,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炕,只有一张桌案并几把椅子,还有衣柜衣架。桌案上整齐的放着书册笔墨,衣架上则挂着男子服饰,看样子这是个军官的临时居所。
听这女子问话,哈日珠拉微微笑着,放慢语速回答:“我现下好多了,除了有些无力,旁的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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