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山倒海般压来。她猛地睁开眼睛,满身冷汗,大口喘着气,好半天视线才渐渐清明。
原来又是一场梦。这事过去了十几年,她刻意遗忘,最近却时常想起,引得她坐立不安,每次看到哈日珠拉那张脸就脊背发凉。
更可怕的是,她好似又回到了姐姐刚死的那段日子,总想起那老妇可怕诡异的眼睛,总感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她有种预感,即将发生一件可怕的事,而这件事一定和哈日珠拉有关。
博礼闭上眼,焦虑的叹了口气。
哈日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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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哈日珠拉完全没有发现博礼的不对劲。
自上回寨桑回去呵斥博礼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找哈日珠拉麻烦了,哈日珠拉料想她近期不会再发难,便不多费神考虑。
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近日哈日珠拉都同过去一样,看书学习,骑马踏青,活得逍遥自在。只是不同的是,她时常感到自己被一双眼睛凝视着。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每每寻找视线来源,四下却又一如往常,没看出任何不对劲。
这天上午,她照例给寨桑请过安,正带着阿娜日往回走,那被窥视的感觉立刻又出现了。
哈日珠拉立刻停住脚步,四下张望起来。
阿娜日见她突然停下,只不解道:“格格,您怎么了?”
哈日珠拉忙着四处打量,心不在焉的回道:“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阿娜日好似又说了句话,哈日珠拉一心找人,并没有听见。
现下正近晌午,周围有不少人,有赶着去干活放牧的牧民,有来回禀报事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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