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厨房里那个泡在水里的大蚌身上有的了。
而且……
谢开颜又嗅了一下。
与其说灵气是从符篆中逸散出来的,不如说是……
谢开颜嗅着嗅着,已经凑近了岳轻的手腕。
不是错觉,灵气确实更浓郁了。
与其说灵气是从符篆中逸散出来的,不如说是从眼前人身上逸散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另外有一股很诱人的味道……
谢开颜一念闪过,忍耐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岳轻的手腕。
确如记忆,柔韧馨香,叫人无法抵抗。
然后他被一把抱住了。
岳轻手里还拿着那只紫毫。
他将不知不觉从符篆上踩过,沾了一脚朱砂的谢开颜抱起来,说了声“别闹”,就将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谢开颜这时才清醒过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我舔了一个男人?
我为什么——
他愣在原地,半天才抬起头来,自下而上,看见岳轻半边下颚和一点鼻梁。
下颚有如刀削一般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