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少,睡的时候多,所有太医都说她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知道她转危为安、听到李尚书说要为她选驸马,他的第一感觉是高兴。
而后就是去向圣上求娶她。
对上容双那看陌生人的眼神,薛昌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没说谎,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薛昌攥紧缰绳,说道:“殿下,李尚书要为你选驸马。”
容双仍是笑:“我知道。”
薛昌说道:“年前我曾去陛下面前求娶殿下。”
容双倒是有些讶异,她还以为这人是来寻衅的,没想到他竟还想当她的驸马。
容双说道:“他没答应。”
想都知道姬晟是不会答应的。
容双可以肯定姬晟还没想到怎么处置她。
他们虽然曾经睡过,可到底有姐弟名分在,姬晟又那么恨她,绝不可能和她再续前缘;但是真想要姬晟亲自给她和某个男的赐婚,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哪怕容双虽只有十五年的记忆,却也知道只要是男的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又不是想当王八,哪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
选驸马这事,十有八九是选不成的,姬晟也就虚应一句而已。
容双又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薛昌一回,对薛昌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你不用再去求娶。左右也没听说我曾和你有过什么情意,你还是早早歇了心思,娶个贤妻良母回家帮你操持后宅去。”
薛昌说道:“在北疆时,我曾帮你上过药。”
容双吃惊:“只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