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都是要脸的,老爷让人给太太送狗食,你觉得她会受得住吗?至于老爷,我不过在他病重时说了点难听的话。”
“什么难听的?”
他望着她笑了笑,并未说话。
“那么,顾淮宁的死?”她看着他。
他敛了笑意,将茶盏放下,答非所问的道:“何必再提这些事情?”
任何关于顾淮宁的事情,他都避而不谈。
“你当初哪来的钱借给我哥哥?”
“你哥哥经常去的青楼和赌坊都是我开的!像我这种没爹没娘遭人厌弃的孩子,不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难道等着将来被他们扫地出门吗?”
唐昭昭觉得自己似乎从没看清过他,顾淮宁心机颇深,隐藏的也深。
“至于开青楼和赌馆的钱,一部分是我积攒的,一部分是我几次偷拿府上的东西出去当掉了!”他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反正府上丢几样东西,查上一阵子,就过去了!即便查到我头上又怎样!大不了打死我或是将我赶出去!”
他走到她面前坐下来,将头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笑着道:“将来咱们的孩子可不能偷东西!”
唐昭昭肚子里的孩子是在次年五月份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儿,取名顾长安。
生下来的时候,顾依婓怕月份儿小,以致于和大奶奶那个孩子一样短命,担心的很,不过好在孩子看着健健康康的,没什么事。
取名顾长安,也是希望他能活的长久,平平安安。
这边孩子一生下来,顾依婓就将顾家大宅里的奴仆几乎换了一半。
其实不管是顾家还是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他有个外室,不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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