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闲杂事。
“那人是我姨母她们那个地方的,说起来还和我姨母家沾点亲,他跟父亲的小妾私奔到外乡以后,身上的钱花光了,又抛弃了小妾,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向父母讨要钱……”
讲着讲着,唐昭昭停下来,问他:“爷,你睡着了么?”
顾淮宁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自己还醒着。
于是唐昭昭又接着讲。
一直讲到她自己朦朦胧胧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这几天老爷和太太那边也得知顾淮宁的身体有了好转的趋势,过来看了两回,都十分的高兴,叫人送到吉云轩许多东西,吃的穿的自不必说。
尤其是太太,将唐昭昭叫过去好几次,单独问了她一些事情,问的更多的还是药膳的事儿。
“是药三分毒,入口的东西可要仔细了!若胡乱吃出病来,你可想好什么后果没有?”
冯氏坐在那儿,雍容华贵的,半百的妇人,妆容一丝不苟,十分精致,但神情严厉,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