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这么怕他。”
“人家的老板多和蔼和亲啊,我们这个从来不和我们开玩笑。而且你都不知道他的考试有多严,还有论文啊太恐怖了,我们楼以前有个学姐答辩的时候直接被他问哭了,反正总得吓成心脏病。”周纹看了下艾景初不在,偷偷地抱怨着。
曾鲤听了,忍不住想笑,她想起那天夜里艾景初也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隔了好几天,我错了。~~~~(>_)~~~~
☆、5——1
曾鲤听了,忍不住想笑,她想起那天夜里艾景初也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的情景。
接着,周纹粘钉,范范守在旁边搅拌着胶水,给她帮忙。过了一会儿便弄好了,周纹又去叫艾景初来检查,安排下一个步骤。
哪知,艾景初迟迟没有脱身。
因为曾鲤是周纹的最后一个病人,临近下班已经没什么事了,她看艾景初还有好一会儿才走得开,于是抓紧时间先去上个厕所。
曾鲤也百无聊奈地研究其左手边的那个水槽。她不懂水槽上面那个细水管为什么可以一会儿出水,一会儿又自己停下来。她蹙着眉,正琢磨地起劲,旁边来了人。
她赶紧躺了回去,眼睛一瞄,才发现坐下来的是艾景初。
她想和他打个招呼,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启齿。
最后那一面,她那么失态,好像在演一出苦情戏。而他肯定不知道他留下的那句谢谢,给她在单位上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呃——周纹去厕所了。”曾鲤说。
“那等等吧。”他说。
这时,曾鲤扎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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