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领悟了点什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太笨了。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在锁链的面上,于是,又掰开上面那层新鲜的,专门找那些被风雨侵蚀旧了的锁。
一大堆金属物又冷又硬,挂在那里日晒风吹了不知多少时日,锁面的很多字迹都被铁锈和冰渣子覆盖着,分不出原来的面目。她便用手指依次抹干净,凑近去仔细辨认。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思路都很清晰,不想哭也没有流眼泪。
渐渐的,她觉得脚都蹲麻了,干脆就地坐下去。
可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都不是。
山那一头的红日,一跃而出,那些兴奋的欢呼和嚎叫达到了巅峰。
然后,一个人影立在曾鲤面前。
曾鲤只以为对方要过路,于是朝边上挪了挪,让出道来。哪知,来人没有动脚步,却问了一句:“在找什么?”
曾鲤闻声一抬头,看到那人竟是艾景初,顿时有点尴尬,“怎么是你。”
“刚才起了床,觉得时间正合适,也来赶赶日出。”
“那你迟到了。”第一道曙光已经冒出来了,而他居然还在这里和她磨叽。
“你找什么?”他不理她的话,又问。
“我以前放在这里的锁。”
“多久了?”他继续问。
曾鲤突然觉得有点生气了,“不关你的事。”
“我见过他们几个月就换一次链子,同时会把那些锁全扔了,不然太重了之后,扶手会挂断。”
说完后,艾景初注意到曾鲤的手。那手指又黑又脏,已经被冻得通红。手背上好多条被铜锁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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