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安抚着。
他冷冷地说了句:“怎么能仰躺,哭的时候血呛到气管里怎么办。”他这句话虽然没明确是对谁说的,但是一屋子就那么几个人,孩子的父母肯定不懂,明明白白是葛伊疏忽了。她闻言心中一窘,急忙换过来。
曾鲤在门外听见这句话,不禁缩了缩脖子。
真的好凶的一个人。
吴晚霞问:“是不是专家名医脾气都比较大?”
曾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可不好意思背地说艾景初的坏话。
“你刚才说你知道有医生指的就是他吧?”
“是啊。”
“这么年轻,这么帅,凶一点也值了。”吴晚霞叹道。
医务室虽说条件有限,但是基本的急诊用具还是有的。
艾景初看了看孩子的情况,冷静地说:“金属插0进孩子口腔下颚,好在不深,拔0出来就可以了,但是口腔里不容易止血,我们需要缝几针。有条件去医院更好,但是现在下不了山,就是这样也可以实施。”
“没问题吗?”孩子的母亲问。
“没有问题。”艾景初答,语气毋庸置疑。
艾景初细细地洗了手,消了毒,戴上手套,让孩子的父亲将孩子抱在怀里,让葛伊取了一支麻醉剂。孩子一看到这个阵仗,心里紧张就开始嚎啕大哭,并且拼死了挣扎。曾鲤远远听得都揪心,而艾景初却不为所动,对家长说:“我们没有办法做全麻清创,只能让你们把孩子抓牢了。”然后给孩子嘴里相关的部位,打了一点麻药。
那针虽然极细,也是有痛觉的,孩子扭动了起来。
孩子的父亲又加上力道,另一只手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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