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坐了不到两分钟就觉得热,旁边又有人说:"曾鲤不是在这儿么。吴晚霞又不见人了。"
另一个年长同事答道:"小吴说感冒了头疼回屋睡觉去了。"
"刚才下雪在外面玩得感冒了吧,年轻人也不能不注意啊,这个天气。"
曾鲤抬头看了看外面,隔着一层玻璃,内外恍若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决定,然后上楼去。
艾景初是在刚走出东山酒店没多远就接到曾鲤的电话。曾鲤最后那句真挚的感谢,让他顿了顿,答道:“举手之劳。”
他没有等她回来就走了,确实是因为他这人一向在面对热情的感激的时候,总是有点不知所措。
真的是举手之劳。
她在山下说她要回东山酒店的时候,他就估计车也许开不到目的地,但是在那样的地方,他是她唯一一个认识的人,总不能把一个小姑娘这么扔下不管。谁知道中途接了一个冗长的电话,又耽误了半个小时,情况更糟糕,最后不得不下来步行。
大概是一个人行动没了顾虑,走得有些快,又发着烧所以艾景初有点头晕。他放缓速度又走了一截,看到路边有一根长条的石凳子,所以扒开雪,坐了会儿。
他将手电关掉光源,放在凳子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刚才买的那两盒药,考虑了少许后,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在没有水的情况下,这么干吞药片的感觉。
随后,艾景初摸出烟,点了一支。
抽烟这事,还是在美国的时候于易教他的,说尼古丁可以提神、醒脑、镇痛、治百病。
他猛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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