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牙的矫治器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的曾鲤。
他走了回去。
“艾老师。”她一脸大难临头的样子望着他。
“哪一颗?”他刚才就想提醒她了,果不其然。
“门牙。”
她穿的是平底的靴子,没踩高跟,这么站着一张嘴,艾景初还需要埋下头来调整高度差。
他用电筒调了调光圈,照着曾鲤,发现原本应该和牙齿黏在一起的上左1的矫治器螺丝松了,和它相连的细铁丝也崩断。
“其他还有吗?”他问。
“不知道。”
他没法洗手消毒,也没一次性橡胶手套,所以不敢贸然碰她的嘴检查口腔内的情况,只能接着手电的光线看看。他和她的高度不太合适,视线的角度和光线都有些偏差,他若是再移动手电也于事无补,又怕强光射着她的眼睛。于是,他抬手用食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然后朝右上边扶了一下,这才稍好一点。
他的手指很烫,这是曾鲤除了觉得仰着脖子张着嘴难受以外,唯一的感觉。
皮肤挨着皮肤,不是那种温暖的触觉,也不是爬山出汗的湿热,而是体温真的很烫,以至于曾鲤这才开始怀疑,他在发高烧。
“应该只掉了一颗。”他说。
“怎么办?”
“下次重新粘。”艾景初收回手,放开她。
“你在发烧。”曾鲤迟疑着说。
“嗯。”艾景初淡淡应了一声,又将手电的光圈调散,照着前路,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要不要紧?”曾鲤跟上去问。
“没事。”他答。
她每次感冒都是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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