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练。”
介明妤已经趴下开始叠被子,听完这话,眉梢不自觉地一挑,反问她:“我很傲吗?”
“你不傲,许萍能觉得你不服气吗?”郑雨果也趴下来仔细捋平自己的被子,说道。
这么一说,介明妤倒还真觉得自己可能不自觉地就流露除了一些不服气的情绪,最初杜繁琦不也觉得她不服气么。其实对许萍和杜繁琦这两个比她还小上半岁的班排长的军事素质,介明妤是服气的。真要说不服,那也只是对她们一些行事风格的不认同而已。
就比如刚才许萍揪着介明妤不说谢谢这一条训她,许萍觉得这是班排长开恩让她们休息了,但介明妤就觉得这份休息也是自己通过努力的成绩换来的,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不必道谢。
“郑雨果,”介明妤停下手里掏被子的动作,抬头看着远处窗户外的铁栅栏,“要是有个变态天天打你,突然有一天他没有打你,这一天没有挨打的你会对他感恩戴德吗?”
郑雨果被她打的这个比方给弄得一愣,还没说话,宿舍的木门就被推开。
虽说介明妤刚才发表这番言论时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但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还是狠狠地缩了一下。
不过她们多虑了,只是屋里她们的同年兵又一次恢复好了内务,新一次紧急集合又开始了。杜繁琦从屋里出来,一边向集合地点走,一边对屋里喊着:“快点儿快点儿!想想你们的枪!你们的电话!你们的休息!”
介明妤长舒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枪、电话、休息,这些她通通都不想,她只想回家。
在杜繁琦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