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良应当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个问题,所以现在看孔心的眼神中全是嘲讽和戏谑。
孔心松开金酉的腰,将金酉支走,“你去画画吧。”
“好吧,”孔心说:“被你看出来了,栓狗一样栓了你这么多天,我的气儿也消的差不多,昨天那个汤水水的给你手机打电话了,我决定发扬风格,成全你们这对野鸡。”
孔心耸肩,就算金良没有这个反应,孔心栓他也到了极限,助理打来过好几次电话,让孔心糊弄过去两次,还有两次是引金良咆哮,放的录音。
另外小婊砸也找了多次,有次都找到大门口了,除此之外金良的狐朋狗友也不消停,就连楼下的佣人也已经起了疑心,昨天还企图趁她去院子里逛的时候往屋子里钻。
栓人肯定是不能再栓了,解开金良,往好了想被扫地出门,往坏了想直接送她去地下报道,且按照金良的性子,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些。
金良听孔心说的话,眉梢不由得一跳,他被栓了这么多天,这疯女人的疯劲儿他真的领教了。
当初那个温柔娴静的女孩子彻底消失,金良暗暗发誓,既然她这么疯狂,等到他得了机会,肯定给她找个适合疯子呆的好去处。
两人的视线无声交汇,一个想着怎么能再狠狠刺激对方,一个想着把对方送进精神病院。
片刻后,孔心笑了。
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搞不好能直接将金良弄疯的办法。
金良见她的笑容,几乎是反射性的绷紧全身。
“别紧张亲爱的,”孔心说:“我这就去会回复助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