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取消了。
时复派人来叫时锦知晓时,她还颇有些可惜,多么好的学习机会啊,两个老师都是名师,说不定她以后还能穿越回去,要是学得一手高超的琴艺,何愁养不活自己。所以她是真的认真在学的。也正是因为她态度极为认真,时复才相信她是真的笨,而不是不想学装的。
“锦儿实在是有些朽木不可雕了,以色侍人,终不可长久。”
“东翁以为如何?”
“这件事...我另有计较。”
书房内,一个年轻男子与时复相对而坐,正执子对弈。
这男子正是吕良。
吕良闻言,心下转了转,大概猜到了时复的心思,却不做声,而是轻轻将手中拈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腹某处。
.......
日子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时锦依然每日早晨先去老夫人处请安,再到李氏处请安。
李氏近来时喜时愁。
自从时锦认为余玞不错,李氏便托了中间人,探了探余夫人杨氏的口风。
以前原主在府中有些张扬跋扈,虽说她甚少出门,但是嚼舌头的下人多了,这些消息哪能捂得住,几家都略有耳闻。只是各自丈夫在官阶上都是差不多的,便也不背后议论,免得伤了和气,只是心里都门清的。
杨氏便因此极为犹豫。
虽说听来的消息是时家三姑娘性子不大好,但是那天看着又是个娴静的模样,相貌不必说,自是极好的,虽说有些张扬了,但相貌都是天生的也不打紧。再者美貌一点,还能栓得住儿子,家门也和睦些。
就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