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正不知怎么说才好,就见余如音母亲站起了身,伸手压了压,宴上就安静了下来。
“多谢各位夫人能来,也没什么好招待诸位的,只略有清茶几杯,果酒几品。还好有这一池的香荷,勉强也能凑个雅兴。也不兴那些咿呀俗气的戏曲子了,今儿啊,就由这些年轻人,做做诗,弹弹琴,也好让我们附庸附庸风雅。”
当即就有妇人附和道:“可主意可真真是极好的,上了年纪啊,最爱和花蕊子般嫩的姑娘们在一块做耍了。”
余夫人当即就笑着定下了规矩,琴诗书画,诗词歌赋,各有题目,自愿参与。
时锦在一旁看得有趣,这可是古代相亲最少不了的活动呢。诗品如人品,什么人是个什么禀性,诗书中便可见一斑了。
首先一轮便是诗,以荷提诗。这题目甚是简单,当即便有七八位小姐起身提诗。对岸也有几个公子捧场,几人也提笔疾书。
拔得头筹的余如音的庶姐余莞。
接着又出了几道题目。
几乎每个小姐都起身提了诗,只有时锦端坐着动都没动,原因只有一个——
别说写诗了,她字认不全啊喂!
早在时鸢起身露了正脸的时候,赵晅便知道自己认错人了。时鸢穿着一件粉衣。
再次看向那道紫色的背影,他才看清这女子旁边坐着余如音,右面又是时鸢,除了时锦不做他想。
自己竟将她认作了时鸢,赵暄蹙紧眉头,心底不由泛上厌恶来。
李尤慢慢品着果酒,这酒对男子来说真是和水没什么分别了。
看了看对面伸着脖子,似乎对赛事趣味浓浓,却又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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