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殿下在摄政王府中莫要委屈自己,若是容决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便直接告诉我,好吗?”
薛嘉禾心想容决大约是已经做了。
但她脸上还是十分平和,点头干脆地应道,“不委屈。”
蓝东亭又深深看她一眼,那眼瞳里似乎饱含着叹息同其他许多薛嘉禾看不懂的情绪。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收手再度行礼道别之后,便上马车离开摄政王府。
目送蓝东亭上车离去后,薛嘉禾回头迫不及待道,“蓝东亭带来的箱子送回西棠院了?”
绿盈应道,“已经让人送回去了,殿下现在便回去打开?”
“当然了。”薛嘉禾转身略微加快了两分脚步,笑盈盈道,“我都等不及了!”
绿盈快步跟在薛嘉禾的背后,临走时偏过脸去望了望垂花门后一处才收回目光。
闪身躲在垂花门后头的管家摸了摸鼻子——薛嘉禾到摄政王府两年,要她见的外男只有两个:要么是幼帝,要么是萧御医,老的老小的小,可蓝东亭年纪轻轻已经是幼帝心腹,更是能和容决在朝堂上对峙争锋的人,自然是汴京城里头家家都想要的金龟婿,他当管家的,自然得上点心。
毕竟再怎么不长眼的也该看得出来容决对薛嘉禾那几分十分别扭的在意照顾。
虽说薛嘉禾同蓝东亭刚才也没做任何什么逾矩的事,甚至两人都没肢体接触,可管家还是不放心地盯到了最后,等蓝东亭离开才长舒一口气。
明眼人倒也看得出来蓝东亭对薛嘉禾有那么两分僭越的情意,但薛嘉禾到底是嫁了人的,蓝东亭也不敢做什么,碰碰她的头发已经是极为克制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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