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并不打算过于追究此事。
不说别的,摄政王府外头难道还找不到一辆马车能接她离开?早先幼帝不是就多带了辆马车来预备接人的吗?
除非容决是将整个摄政王府里三层外三层地当作是个牢笼给把守起来了,否则她想走,只要有条命在,总是离得开的。
☆、第 10 章
幼帝来过那一遭后,容决便连着好几日没有再出现在薛嘉禾的面前。
薛嘉禾松了口气——她病得快连路都走不动了,也实在没有心情和总是浑身带着寒意的容决周旋的心情。容决不到西棠院,她就当做容决是不存在了。
薛嘉禾的病是旧疾,正如同萧御医所说的那样,熬过一段日子便会好,因而又休养了七八日、与苦涩的汤药作伴之后,薛嘉禾的热度总算退了下去,只是人还有些虚弱,日日只能喝粥,连油星子都许久没见过了。
说来惭愧,薛嘉禾看起来瘦瘦小小,但其实是个爱吃肉的人。
或许是这次大病因祸得福,病前一直苦夏得什么也不想吃的薛嘉禾居然又生出了食欲来,满脑子想的都是能吃点油荤之物,但都叫萧御医和绿盈坚定地给打了回去——他们谁也不同意薛嘉禾这时候便残害自己那才刚刚从两碗烧刀子里缓过来的肚子。
薛嘉禾平心静气地忍了几天,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趁着绿盈离开熬药的功夫悄悄地摸出了西棠院,直奔摄政王府的厨房。
不是不能叫别的丫头去拿,只是万一路上被绿盈发现了可怎么办?
唯独她亲自去了,才能叫绿盈只能在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