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挂念了这许多年,哪里有一分超出了年龄的暧昧?
可容决的传闻就不一样了,薛嘉禾听得有鼻子有眼,说是容决和那女子自小一起长大,但女子没有嫁给他而是嫁给了别人,之后红颜薄命,年纪轻轻便病逝了,容决为了她才一直不同任何女人有所牵扯,直到一道遗诏将薛嘉禾许配给他为止。
薛嘉禾不像许多幻想一步登天的姑娘一样垂涎容决的身份和外貌,但在嫁到摄政王府之后听说这些传言,对于容决还有些怜悯同情,总觉得他痛失爱人的同时又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听着总归有些太悲情了。
可是在容决咄咄逼问质疑她不贞时,薛嘉禾就再也不觉得这人可怜了,她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你心中惦记的人早已经香消玉殒,我也并无打算去挑战你心中她的地位,你我既然是表面夫妻……”
她的话还没说完,容决已经沉着脸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嘲讽道,“你知道什么?”
“……”薛嘉禾被他跟刀子似的眼神镇得愣了愣,但大约是烧糊涂了,也不觉得害怕,立刻顶了回去,“摄政王殿下的事情,半个汴京城都知道,偏我听不得?”
容决脸上眼底一丝笑意也没有,“不要在我面前第二次提起这件事。”
“哪一件?”薛嘉禾针锋相对,“若是摄政王殿下能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会以礼相待的。”
要不是容决不依不饶抓着十年前的小将军逼问她,她会抬出容决的心病刺他?
“殿下,喝药了。”绿盈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薛嘉禾的注意力和视线下意识被吸引过去,可容决的手指像是冰凉的铁钳般梏在她的下颚,叫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