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老姑娘——毕竟容决显然厌恶她、不打算碰她,她也不介意保持夫妻俩相敬如冰的关系,更不打算去养面首。只要容决一辈子不造反,她的弟弟能安安稳稳坐在皇帝的位置上,薛嘉禾不觉得这一辈子有什么不如别人的。
薛嘉禾还记得少时见过的小将军对她说过,嫁人一事一辈子只有一次,要将自己交到自己喜欢的人手里才行。
小将军当时皱着眉道,“但你是男孩子,嫁不了人。等你到了娶亲的年纪,也不要辜负别人家的女孩子。”
久远的回忆往事叫薛嘉禾恍神了瞬间,容决的手已经圈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用的力道并不大,但脖颈毕竟是人的要害之处,薛嘉禾下意识放松了呼吸抬高下巴和容决对视。
容决的容貌是极英俊的,无论对他的观感如何,这点倒是谁也无法否认。
甚至薛嘉禾还听人说过,容决和她两个人只有脸是最相配的。
若是此刻容决是清醒的,想必绝不会做出这般举动。等他醒来之后再知晓时,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加深对她的恶感。
薛嘉禾轻轻吸了口气,“容决,你认错人了。”
容决的拇指就不松不紧地扣在薛嘉禾的脖颈脉搏上,黑夜中他的双眸像是要吃人的深渊,“闭嘴。”
薛嘉禾想他定然是在醉酒中将自己和别的什么女人弄混了——汴京早有传闻,说摄政王心中早有佳人,却因为绥靖长公主而娶不得。薛嘉禾倒不甚介意,她嫁给容决归根到底只是用身份来镇住容决的罢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
容决收紧两分手指,低头再度封住了薛嘉禾的嘴唇,另一手解开了她腰间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