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偷听姐姐说话的,有没有点规矩?”
毓成充耳不闻,兀自弯身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颇为敌视地盯着祁昭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兰茵,气鼓鼓道:“我不同意,姐姐,你要是想嫁他,我绝不同意。”
祁昭更乐了,心想还你不同意,好像你说了能算一样。
兰茵剜了毓成一眼,“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出去!”
毓成委屈兮兮地站起身,咬了咬牙,将步子迈得铛铛响,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头也不回得走了。
祁昭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紧抱着兰茵的手卖惨,眼泪汪汪地盯着她看。
兰茵由他抱着,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和祁昭的对话,两人关于毓成的身世话题说得隐晦而高深,并没有直接言明,毓成应该不会听懂。
她松了口气,重新垂眸看向祁昭,“接着刚才的话,你都知道些什么?”
祁昭觉得胳膊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而兰茵忒得不怜香惜玉了,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他,遂低沉了声音,也委屈兮兮地说:“不就是当年宸妃被困冷宫,险些被烧死,安王出手把她救了,将她藏在别苑半年,后来宸妃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毓成……”
兰茵捂住他的嘴,杏眸圆嗔,莹莹地盯着他。祁昭将她的手扒拉下来,“看,我什么都知道,我要是想害你和毓成,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光是他的身世就能引得靖王和襄王不顾一切地整死他。”
几乎要脱口而出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兰茵转念一想,这不是不打自招,等于是默认他说的是事实。于是甚是高深地看了看他,“你是从哪个不着调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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