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萧毓成若真有那个命,他助他一臂之力,若没有,尽过力也便罢了。重要的是兰茵,按照上一世的轨迹,他和兰茵的婚事应是快要被提起来了,希望这中间不要有什么变故才好。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不光出了变故,还是令人始料未及的大变故。
那个算是借了安王府荫势得以脱罪的姬云泽找到兰茵,说是近来家里来了许多陌生人,却不是找他,而是总跟他母亲关起门来密谋些什么。他觉得蹊跷,偷偷听了一耳朵,他们依稀是在讨论太医、产期什么的,再要细听,却被他们察觉到了,开始防备着他,再难探究竟。
兰茵端着茶瓯的手微晃,几滴滚烫的水溅到手背上,灼灼的疼。她抬眼看他:“你再说详细些,你母亲怎么会招惹上这些陌生人?”
姬云泽斟酌着说:“我也拿不准,但前些日子我被关进刑部大牢,母亲多方奔走救我出狱,曾当着许多人嚷嚷过,当年姐姐是为安王妃出过力的,她小产时正赶上鼠疫,若不是姐姐在旁细心照料着,安王妃怕是那时候就凶多吉少了,所以安王府才格外优待我们姬家……这也是事后听姐姐提起来,都嘱咐过她不许多嘴多舌了,谁知道还是……”
兰茵心里蓦然揪紧,血直往头顶冲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定了定神,问:“你姐姐呢?”
姬云泽回道:“姐姐在家里,不敢贸然上门,怕引人注目。嘱咐我来一趟,母亲那边我们会再劝她,不要跟那些人来往了。”
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兰茵心想,得尽快寻求补救之法,不能坐以待毙,或者先把毓成送出去,做最坏的打算。
她说:“你们务必劝住你们的母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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